应该因为说出真相而被迫消失,不应该因为持有异见而遭受肉体摧残。
我们不要求莫斯科变得和我们一模一样,但我们要求,在这个星球上,必须存在一套基本的、不可逾越的人权标准。」
「如果一个国家需要通过践踏人的基本生存权来维持运转,那么这个国家的效率就是野蛮的。我们来到巴黎,不仅仅是为了签署和谈协议,同时也是为了发出邀请:邀请我们的苏俄同行,共同承认这套普世的生命逻辑。
让我们把竞争从血腥的肉搏,进化为一场文明的博弈。只有当我们双方都学会尊重每一个人的价值时,这场博弈在未来的某一天才有了真正的胜利者。」
林燃走下讲台,在更闪的镁光灯中步入雪铁龙车队。
台下来自巴黎的记者们两眼放光,他们都惊讶于对方的坦诚,在他们的记忆中,阿美莉卡的官员可是从不道歉。
整个60年代,以麦克纳马拉为代表的五角大楼官僚,对平民伤亡的态度都是否认加掩盖。
当媒体报导美军炸弹误炸村庄或橙剂导致平民致畸时,官方的第一反应通常是那是北越的宣传或那里是交战区。
直到1995年,麦克纳马拉才在回忆录《回顾》中承认:「我们错了,彻底错了。
」
在60年代,他从未公开道歉过。
欧洲则截然不同,六十年代西欧对这类问题的批判从未停止过。
1966年,哲学家伯特兰·罗素和萨特在瑞典和丹麦组织了模拟法庭。
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欧洲媒体对此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导。
法庭裁定阿美莉卡在安南犯下了种族灭绝罪。
在原时间线,阿美莉卡政府直到撤军都没有正式向东南亚平民道歉。
林燃作为总统特使,前缀还要加上全权两个字,在巴黎这一国际外交中心公开忏悔,在欧洲记者们看来是非常非常不可思议的。
奥里亚娜·法拉奇盯著林燃,和身旁的克洛德·朱利安吐槽道:「他可比福特要更像总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