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也不至于要做到这个份上吧。
「作为自由阵营的领袖,阿美莉卡真正应该坚持的,是为真理而战,我们必须极其谨慎地面对每一场战争,因为那意味著无数家庭的破碎。
但这并不意味著战争就一定是坏事。
人类文明的进步,有时确实需要通过火与血来洗礼。
发动战争的前提是,我们必须遵循同一个原则:我们发动战争,是因为国家内部已经腐朽到了极点,是因为我们要为那个国家的平民去主持公义,要将那个国家带回自由阵营。」
「并且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预判,我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并且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地缘政治可以作为理由,但绝不能成为决定性的因素。如果一场战争的动机,仅仅是出于权力的傲慢或对失败的恐惧;如果它的开始是因为某人的野心,过程是因为指挥者的愚蠢,而它的终结又是因为发现打不赢而草草收场,那么,这种战争带来的损失是无法挽回的,它对文明的践踏,远比一份屈辱的和平更加丑陋。」
「我们为了原则而战,这比胜利更重要。因为胜利可能会被历史遗忘,但原则将决定未来的信用。
我想告诉各位,阿美莉卡即便满身伤痕,也绝不会放弃为真理而战的尊严。
我们要结束这场错误的、为了私欲而开启的战争,不是因为我们畏惧丛林,而是因为我们没有做好准备就被卷入了这场战争。」
发布厅内鸦雀无声,甚至连塔斯社的记者都忘记了落笔。
因为这段话包含了太多太多。
不过现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发布厅瞬间像被泼入冷水的滚油。
那些穿著深色西装、胸口别著苏东阵营勋章的记者们交换了眼神后,狂风骤雨在白宫东厅轰然爆发。
率先站起来的是塔斯社的弗拉基米尔·瓦先科,他并没有举手,而是直接推开了身前的椅子,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教授!你谈论真理?你谈论为平民建立正义?」他用力挥舞著手中的笔记本,像是挥舞著一份控诉书,「那么请你用你的上帝视角解释一下,牧场手行动也是真理的一部分吗?
当你在白宫,在亨茨维尔的时候,美军的C—123运输机正往安南的丛林里倾倒数千万加仑的橙剂!那些剧毒的二恶英不仅在杀死森林,还在让成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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