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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基辛格推开车门,由于长途飞行和缺乏睡眠,他的眼袋显得有些浮肿,他避开了所有记者的围堵,由大厦内部的私人电梯直达高层。
「亨利,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华盛顿和我们的总统先生讨论现在联邦所面临的窘境,而不是冒著暴风雪来我的办公室坐冷板凳。」珍妮没有起身。
基辛格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巴黎的谈判已经结束了,该死的越战终于要结束了,签字仪式定在27日。」
珍妮笑著说道:「战争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亨利·基辛格强调道:「战争在法理上也将结束。」
「不过这不重要,我来找你,是希望拜托你作为说客,教授不应该一直呆在夏威夷,他应该回到华盛顿的舞台中央,他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这次在巴黎举办的签字仪式就是最好的契机。」
基辛格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份特制的任命草案,上面盖著白宫的绝密钢印:「这是福特还没对外公布的授权。教授将作为美方代表出席巴黎签字仪式。」
「尼克森在水门事件里的烂帐把阿美莉卡的信誉变成了废纸。如果代表阿美莉卡签字的是我,欧洲人只会觉得这是一场充满谎言的政治秀。」
「我们需要一个超越政治的符号,一个即便帝国身陷囹圄,却依然能让世界感到敬畏和信任的坐标。」
「教授,则需要一个完美的回归秀。」
「赫斯特小姐,你还记得吗?从1960年充满希望的春天开始,当甘迺迪在就职演说里谈论火炬已经传给新一代阿美莉卡人时,教授开始出现在白宫的办公室里。」
「他跨越了整个时代。他在甘迺迪的新边疆里点燃过篝火,在詹森伟大社会的幻梦里保持过清醒,最后却在尼克森充满嫉妒与猜忌的阴影里被迫放逐。这整整十年的越战泥潭,教授是见证者,是参与者,是北越、南越、苏俄、华国乃至欧洲,是多方角逐势力唯一信任的对象。」
「现在,这场由甘迺迪开启、由詹森扩大、由尼克森终结的战争,终于要画上句号了。这不仅仅是一份和平协议,这是一个时代的闭环。」
基辛格猛地按住办公桌上的草案,目光炯炯:「让教授回到舞台中央,不是为了救福特的内阁,而是为了拯救阿美莉卡。当他走上巴黎五月酒店的红毯,当他握住签字笔,全世界看到的将不再是一个深陷水门丑闻的二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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