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只是一张纸,想要在那些位置上坐稳,想要让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真正为他的意志服务,大前提是这个帝国必须还活著,美元必须还站著。如果美元垮了,世界银行就是个空壳,驻霓虹大使也不过是流亡政客。告诉教授,他不仅仅是在帮我,他是在保住他自己苦心经营的权杖。」
基辛格沉默地整理好公文包,他知道福特已经打出了筹码,试图将教授拖回这波诡云谲的局势中。
「我会原封不动转达的,总统先生。」
随著橡木门的缓缓闭合,椭圆形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唯有一明一灭的烟火。
福特看著空无一人的椭圆办公室,内心充满了对于新征程的踌躇满志。
他不介意教授在白宫的根扎的更深,对方要是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权柄,更高的支持度,更长的任期,那又有何不可呢?
在这一点上,此时的总统和未来的总统没有区别。
福特知道,如果教授点头,那么从黄金到石油的惊险跳跃,就完成了一半。
这也会给他带来第一个名望,尼克森的烂摊子,我福特收拾干净了。
在曼哈顿第八大道的纽约时报大厦里,珍妮·赫斯特审视著眼前的两个男人。
「鲍勃,卡尔,」珍妮开口道,「在华盛顿,你们靠翻垃圾桶和躲在地下车库接头赢得了普立兹奖。但在纽约,在我的版面上,水门风格已经过时了。」
鲍勃·伍德沃德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
在华盛顿蛰伏的漫长岁月里,他习惯了厚积薄发的调查节奏,但在珍妮手下,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台必须24小时满负荷运转的印钞机。
「珍妮,我们正在追踪尼克森前总统的新动向,这需要时间去核实...」
「哦,我的上帝啊,现在没人在意尼克森,尼克森是去开律师事务所也好,还是说去华尔街上班也好,没人在乎他去做什么。」珍妮冷冷地打断他,「他面对的是司法审判,你即便想要报导尼克森,你也应该去加州法院打听消息,华盛顿的司法委员会打听消息,驴党总部的全国委员会打听消息。纽约时报的政治版要报导的是真相,更是内幕,而不是没人关心的总统。」
「尤其这个总统还有一个名为前任的前缀。」
卡尔·伯恩斯坦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自从被挖到纽约,他已经连续两周没在晚上八点前离开过办公室了。
珍妮对细节的病态要求近乎折磨,从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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