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确的,没人能限制他。」
「如果他做的决定是错误的,那么他的权力立马会缩减。」
「至于他是黄种人,这就更不重要了,我一生都致力于消除种族歧视。
「人类为什么不能由黄种人来带领前进?」
米尔听完后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感觉眼前这位年迈总统的思维真的已经到了某个高度。
她没忍住,在重新读报前问道:「总统先生,不是媒体一直在说教授是犹太人吗?」
林登·詹森轻轻敲了敲轮椅,「是个屁,都是犹太人自己给自己贴金。」
詹森重新看向窗外。
在德克萨斯的荒野上,只有风在不知疲倦地吹著。
此刻的白宫不再是权力的中枢,而是黑洞。
霍尔德曼、埃利希曼、迪恩、齐格勒,这些曾经支撑起行政分支的巨头们一个接一个被吸入深渊。
剩下的只有那些终身制的事务官。
官和官是不一样的。
人会对权力来源负责。
这些事务官是庞大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权力从来都不来自总统的任命,别说尼克森了,就算是罗斯福来,也没办法影响到他们。
他们也是后来大T所谓DeepState的一部分,因为他们不用对总统负责,不会对总统忠诚。
他们不关心总统的荣辱,只在乎自己的退休金和固定的行政流程。
白宫西翼的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皮鞋鞋跟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安静。
名画依然挂在墙上,红地毯依然厚实,但空气里权力的味道已经彻底散去。
谁都知道这里就没啥权力可言。
在过去24小时里,新闻报导刊登了完整证据后,象党的州长就一个接一个倒戈,象党的议员们也一样。
只是好点的,由私人办公室对外发布声明,表达自己的遗憾,表达不再支持总统。
坏点的,像弗雷德,直接召开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大骂尼克森卑劣,说自己早在1968年党内初选的时候就说过,尼克森做事不择手段。
弗雷德丝毫不顾自己能够从纽约地产商一跃成为象党党内不可忽视的名字,期间起到最大作用的名字不是伦道夫,而是尼克森。
像弗雷德这样的议员不在少数。
不口出恶言的才是少数。
原本属于高级幕僚的办公室门敞开著,里面只有几个穿著浅蓝色衬衫的后勤人员在默默清理碎纸机里的纸屑。
下午三点,简报室的灯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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