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社会流动的通道将被彻底焊死。」
「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物种的分化。」
「这项技术注定昂贵,注定稀缺。它不可能普及到这星球上的每一个贫民窟。」
「于是,人类将彻底分裂成两个物种。」
「一种是拥有无限寿命、掌握所有知识和财富的长生种,一种是依然被困在海弗里克极限里的短生种。」
「长生种看短生种,不会觉得那是同胞,只会觉得那是耗材。短生种看长生种,也不会有敬畏,只有刻入基因的仇恨。」
「你们在制造一场永恒的战争。一场甚至比种族主义、比宗教战争还要残酷一万倍的生物战争。」
「最后,算算帐吧。」
「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只生不死,或者为了长生而禁止生育。」
「前者会让地球这艘船因为超载而沉没,我们会像培养皿里过度繁殖的细菌一样,吃光最后一点养分,然后在一堆排泄物中集体灭绝。」
「后者会让我们变成一潭死水,失去基因变异的可能性,最终在某种未知的病毒面前全军覆没。」
「希瓦娜给出的不是礼物。」
林燃看著刚刚还满眼狂热的精英们,最后下定论地说道:「诸位,不要为了活得更长,而忘了为什么活著。」
现场一片死寂。
掌声是从会场的最边缘响起的。,来自那些刚刚独立的非洲小国代表,来自南美洲那些政权更迭如走马灯般的国家外交官。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到了欧洲区,那是属于老牌帝国没落贵族的掌声。
最后,连坐在核心圈的美苏副手们,也加入了这股洪流。
因为林燃刚刚帮他们捅破了窗户纸,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真实位置。
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他们西装革履,他们喝著香槟,他们出入有专车,他们被普通人视为精英,视为大人物。
但在那个真正的、可能获得「永生」的名单面前,他们算什么?
现场的外交官,一边鼓掌,一边感到后背发凉。
法兰西外交官想到了巴黎的隐形富豪,想到了控制著银行和钢铁的古老家族。
如果真的有所谓永生药剂,那些人会分给他吗?
不会。对于那些真正的资本巨鳄来说,他这个外交官只是一个高级管家,一个每四年或者八年就可以更换的零件。
如果主人获得了永生,那么管家世世代代都只能是管家。
「如果洛克菲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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