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他们已经茁壮成长了,轮到我们收割了。
摩根在马尼拉到吉隆坡的飞机上,正在思考著欧洲有哪个国家可以收割,手段已经成熟。
英格兰?摩根摇了摇头,英格兰通货膨胀严重,罢工不断,希思首相正为了加入欧共体而焦头烂额,现在的伦敦是个烂摊子,榨不出几两油水。
法兰西?摩根皱了皱眉。
法兰西人手里确实有大量的黄金,甚至在过去几年里带头用美元兑换黄金,以此攻击美元。
但蓬皮杜总统继承了戴高乐的傲骨,爱丽舍宫很难缠。
如果要动法国,需要更复杂的手段,现在还不是时候。
义大利?政治混乱,政府像走马灯一样换,经济更是充满了黑手党的味道,实在是不值得。
摩根的自光最终锁定在了欧洲大陆的中心,那个被铁幕切成两半的国家:西德。
摩根的眼睛亮了。
「就是你了,波恩。」
西德是完美的猎物。
它足够肥,战后二十多年的经济奇迹,让西德成为了欧洲的工业心脏。西门子、大众、巴斯夫...
这些工业巨头正在全球攻城略地。
西德马克的坚挺程度甚至超过了美元,德意志联邦银行的金库里堆满了外汇储备。
又足够软,和霓虹一样,西德是二战战败国。
它没有核武器,在政治上是个侏儒。
更重要的是,它比霓虹更恐惧。
霓虹好歹还隔著大海呢,而西德就顶在冷战的最前线。
毛子的坦克集群就在富尔达缺口对面轰鸣,只要莫斯科愿意,一周内就能推平西德。
现在的西德总理是勃兰特。
此时勃兰特正在搞让华盛顿非常不爽的新东方政策。
他在华沙下跪,他在试图和苏俄缓和关系。
在白宫看来,这是一种危险的中立化倾向。
摩根内心想到:「也许收割西德唯一的难题就是说服教授了,让教授愿意对他的母国动手,教授不爱钱,女人,好像也不太感兴趣,名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教授名声更高的人吗?实在难办。」
摩根感觉想要收割西德还是太伤脑筋,摆在面前的难题居然是自己的挚友,好在还有时间慢慢谋划。
吉隆坡,巴生河畔,从马尼拉带来的巨款,现在都有了用武之地。
大马的财政部官员,还有刚刚上任不久的敦·阿都·LS首相的特使,正站在摩根身后的泥地里。
他们的皮鞋上全是泥巴,表情谦卑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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