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保护者。
「那两百亿本来就是他们该出的钱,」一位家庭主妇在超市里愤怒地对邻居说,「现在他们居然因为一张照片就想赖帐?难道外星人打过来的时候,会因为他们没看过照片就放过伦敦和巴黎吗?」
在大西洋两岸,认知裂痕正在撕开。
一边是觉得自己忍辱负重却被误解的阿美莉卡,一边是觉得自己被玩弄、被羞辱的旧大陆。
苏俄,作为点燃引信的人,正站在一旁。
莫斯科没有在这个早晨发表更多的评论,多勃雷宁没有再露面。
他们不需要说什么。
那张照片足够做到一切,达到他们的目的全世界都在吵架。
而在那张模糊的照片上,在沙克尔顿陨石坑的边缘,那些沉默的圆柱体依旧静静地伫立著,冷眼看著这颗星球上的混乱。
1970年的最后三天,人类没有团结起来。
人类在互相指责中,迎来了一代人记忆中最寒冷的冬天。
「教授,很抱歉,需要临时终止你的假期一天时间,我们需要你前往联合国,对全球各国说明清楚情况,我们需要强硬,但在此刻,我们同样需要互相理解和支持。」尼克森的声音从加利福尼亚州传来,带著抱歉和不容拒绝,「现在大家都在争吵,我们的盟友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反弹情绪,苏俄捡到了枪,我们需要你,只有你能够让所有人信服。」
尼克森的说法同时还带著吹捧,也许不是吹捧是事实。
林燃心想,联合国在纽约,而不是要自己跑到日内瓦。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只回复了一个单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