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老者恼怒的暗骂道,尽管对方的指力并不锐利,甚至还很温和,但每次偏偏都躲不开。虽然只及了一点皮肉,却令其郁闷得一口逆血都涌到了喉头。
"左下肋骨右边肩胛"陆随风像背书般,如行云流水,每说一句,都是声落指到,有血飙出。每一指都如天外飞星,铃羊挂角,无迹可寻。
堂堂半步道境,现在连对方的身影都捕捉不到,非旦失去了攻击对象,还要揪心提肺的时刻防范对方的袭击。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活粑子,仿佛,他的每次移动,似乎都在对方的预判中,简直就是喊那里,打那里,指不虚发。
这那里是在战斗,简直就单方面,一边倒的被痛虐。此时的红脸虬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