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冷月莹这一次，是真的绷不住了。
在她眼里，自己的爷爷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她在警局当初能扛下那么多的压力，除了因为姜家，更多还是因为有冷家。
“这，该不会是你认为我会输吧。”
吴源熙没有再说什么，冷月莹则有些不自然地跟了上去。
“闺女，爸来看你了，你妹妹和吴姨也来了。”
敲敲门，姜英杰给叶尘发了个口罩，众人鱼贯而入。
房间内非常干净，看得出是专门布置的无菌房，还隔着一个屏风。
“爸，还有谁来了？”
一个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泉水般好听的声音响起，光听声音，叶尘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浑身被腐蚀，无法站起来的女孩子。
姜英杰脚下一顿，苦笑道。
“是爸给你请的医生。”
他示意叶尘稍后再过去，果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姜可欣道。
“爸，我说过好多次了，我知道治不好了，我不治了，让他回去吧。”
声音依旧好听，但多出了很多悲伤的情绪。
姜英杰心中一痛，的确，他请来了很多医生，起初姜可欣还是满怀希望。
可是，一次次的摇头，在这几年里，已经将她的希望，消耗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