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道歉。
虽然，事情可能向着她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你这是说什么话……”
叶尘走过去，拍了拍小芮肩膀，低声耳语了几句。
小芮浑身微微一颤，连忙又是对着叶尘一礼，这才急匆匆跑开。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叶尘摆摆手，其他围观之人，也不好意思继续逗留，只能陆续离开。
整个过程中，不远处的清寒，仍是在指挥分配着人，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有关注这边一眼。
或许，一些事情的结果，在她看来，早已注定。
人群散尽，纪晓玉缓缓走来，带着叶尘，走出了总部庄园。
叶尘也没吭声，直到两人走到总部的湖边，纪晓玉这才停下脚步。
“你……这算是在钓鱼执法吗？”
纪晓玉半转过身来，眼神复杂。
“算吗？”
叶尘笑了：
“如果不是小芮她们，想着不地道的事情，你觉得，还会有所谓的‘上钩’吗？”
纪晓玉略一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
“刚刚……你跟小芮说了什么？”
“没什么。”
对于这个，叶尘倒是毫不避讳：
“我只是告诉她……”
“未来，她们死灵蝶这些高层，所有元老战士，所得的利益，比现在都会只多不少。”
“而且，随时随地，她们想继续在这儿干就干，看不惯我叶尘的，随时都可以走，我叶尘，也不会有任何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