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萦绕在三人之间。
吃完饭，顾若尘结了账，带着两人走出餐厅。
离开餐厅时，已是晚上九点。
寒风凛冽，两女都下意识往顾若尘身侧靠。
“天太冷了，晚上你们俩也别回寝室了，去我那住吧。”
两女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回到家，三人的界限在温暖的室内进一步模糊。
窗外是万家的璀璨灯火，室内是流淌的轻音乐和威士忌。
顾若尘开了瓶酒，倒入三个厚底杯中。
乔乔刚才在餐厅就喝了不少，此刻喝了些威士忌后更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靠在沙发上，举着酒杯傻笑：“学长，妍可，圣诞快乐呀......虽然还没到。”
“圣诞快乐。”冯妍可举杯，碰了碰两人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喝的没乔乔多，但此时眼波也开始流转，多了几分柔媚。
顾若尘坐在中间，左肩扛着乔乔贴过来的重量，右腿贴着冯妍可的温度，暗道要不就今晚来个坦诚相见？
就在顾若尘想着的时候，乔乔歪着头睡着了......
顾若尘看了她一眼，心想醉了好像就少了点意思了！
不过都不醉第一次也不太现实啊！
冯妍可这时候放下酒杯，想去拿茶几上的纸巾，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小心。”顾若尘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带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冯妍可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威士忌的醇香，扑面而来。
她的眼神迷蒙，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社长......”她叫着顾若尘，声音软软的，仿佛带着钩子。
顾若尘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残留的酒渍，然后往自己嘴里嘬了一下。
冯妍可见此情景，身体更软了。
顾若尘俯下身，吻住了冯妍可。
冯妍可双手抱住顾若尘的脖子，回应热烈，已经完全忽视了睡在一边的乔乔。
不知过了多久，顾若尘和冯妍可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冯妍可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喘着气出声：“社长，抱我去房间。”
“妍可，乔乔睡着了，我们就在她边上吧！”
冯妍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