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得静谧无声。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
“师姐，帮我挤个牙膏呗。”
叶清音没好气道：“你真是把自己当大爷了啊！”
“你挤的牙膏刷起来肯定更香。”顾若尘不要脸夸了一句。
叶清音失笑，在顾若尘的牙刷上挤了牙膏递给他。
“谢谢师姐。”
顾若尘站在一旁对着镜子认真刷牙，泡沫在唇边泛起白绒绒的一圈。
叶清音拿起她的牙刷，挤上牙膏刷了起来。
镜子里映出两张挨得极近的脸。
顾若尘时不时地看向叶清音。
叶清音被他看得不自在，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看我干什么，快刷牙。”
顾若尘低笑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沫说道：“看你漂亮啊，看不够。”
“快点刷，很晚了。”叶清音催促了一句。
“哦，原来师姐有点等不及了。”
叶清音：“......”
突然，顾若尘说：“师姐，我们替对方刷吧。”
“啊？”
“你给我刷牙，我给你刷牙。”顾若尘说道，既然互相洗澡搓背暂时实现不了，那就先拿刷牙来练手吧。
叶清音眨眨眼，“师弟，你脑袋里都是什么呀？以前跟谁这样试过？”
“没有，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想跟你试试。”顾若尘看着叶清音认真道。
叶清音顿了一会儿，把牙刷递给顾若尘。
顾若尘一笑，把自己的牙刷递给叶清音。
他另一只手自然地去搂叶清音的腰，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
“一起刷。”
两人几乎同时抬起手，牙刷轻轻抵上对方的唇瓣。
顾若尘动作放得极轻，稳稳捏着牙刷柄，软毛小心翼翼探入对方齿间，缓慢又细致地滑动。
他微微俯身，目光始终落在叶清音脸上，看着她睫毛轻轻颤动，唇角被泡沫微微撑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每刷一下都温柔得近乎宠溺，泡沫渐渐在齿间泛起，洁白细腻，随着动作轻轻漾开。
叶清微微音仰着头，同样认真地替顾若尘刷牙。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用心，软毛轻轻扫过齿缝，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顾若尘还张口配合，任由她在自己唇齿间动作，呼吸间全是叶清音身上好闻干净的气息，与薄荷香交织在一起。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你替我刷，我替你刷，没有言语，只有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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