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多少都有点拘谨和紧张。
哪怕他没有变，哪怕他依旧和从前一样。
只有棉棉，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见到他，从来不会因为他如今的帝王身份而和他生疏。
或许，这就是身为帝王的无奈吧。
用完膳，厉瑾寒就让宫女撤了饭菜。
将吃的肚儿圆圆，嘴角还沾了饭粒的棉棉小崽崽往怀里一抱，宠溺的用衣袖擦去她嘴角的饭粒：“棉棉今天就四岁了，想要什么生辰礼？”
“只要你说，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爹爹也给你摘下来。”
“真嘟吗？！”小家伙听得眼睛一亮，不小心一个激动，开始打嗝了。
“真的……嗝儿……真的什么都可以咩？”
“嗯。”厉瑾寒轻笑。
棉棉眨巴着大眼睛，双手捧住小脸蛋，一脸讨好：“那......那棉棉可以不去皇家书院读书了咩？棉棉真嘟真嘟真嘟不想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去读书，呜呜呜呜……”
小家伙嘤嘤嘤的假哭中——
故意用手背抹眼泪，还时不时偷偷抬头看厉瑾寒一眼。
厉瑾寒笑容微僵，咬着牙假笑道：“不可以，除了这个，爹爹都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