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还请王爷恕罪!”
“知道错了,那便跪着吧。”
厉瑾寒冷哼一声,不再看她。
敢质疑他的小崽子,哼!
活的不耐烦了!
屋内鸦雀无声,没人敢替朱晚红求情。
朱晚红还在月子中,恶露都没干净。
本来是想趁今天的机会,让徐凤娇知道自己生了孩子,逼吴震海承认她的身份。
谁知道,会出这么个岔子。
她咬着牙跪在地上,小腹一阵阵坠胀。
没一会儿,就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徐凤娇心疼的看着她,正要开口求情。
棉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奶声奶气道:“二婶婶,你身上中的毒,很厉害哦,外表看不出什么,却能在无形中,夺走二婶婶的生机,让你常年气血不足,虚弱不堪。”
说完,又道:“二婶婶是不是晚上经常做噩梦,睡不好觉呀?”
徐凤娇脸色微白:“你……你怎么知道?”
“棉棉看出来的呀!”小家伙仰着小脸,认真盯着她眉眼间。
“二婶眉眼间有一团晦气缠绕,这是身中诅咒的人才有的。”
“二婶婶这些年,应该很不顺吧,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很倒霉?”
话音一落,在场的吴家人,全都震惊了。
徐凤娇这些年,确实不管做什么都很倒霉。
刚到凤栖城时,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所有的转折,都是从生下吴翊彬之后开始的。
先是生孩子时难产,大出血,险些丢了性命。
再后来,她准备在凤栖城开商铺,补贴家用。
结果开一家,倒闭一家,跟见鬼了一样,铺子里一个顾客都没有。
后来,她又想着办女子学堂。
结果学堂还没建起来,就莫名其妙坍塌了。
之后,就是做什么都不顺,三天两头病倒,缠绵病榻,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
幸好有她表妹朱晚红,这些年,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和她的孩子。
事无巨细,连汤药都要亲自熬好端到她手上。
徐凤娇心情复杂的点点头,看着棉棉道:“是,二婶这些年,确实诸事不顺,也曾去寺庙烧香拜佛,只可惜,依旧不顺。”
棉棉点了点头,瞥了一脸心虚的朱晚红一眼。
软糯的小脸上,满是寒意。
哼哼!
臭红猪,看棉棉不把你的猪尾巴给揪出来!
小家伙忍住怒火,扬声道:“这都是因为二婶婶被人下了咒,夺了运势导致的。”
“棉棉是琅琊山上的小道士,一眼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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