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咪咪。
咪咪打着呼噜,睡得天昏地暗,不耐烦的抖了抖尾巴,翻了个身继续睡。
厉瑾寒看得又气又想笑,骂道:“你这臭大猫,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吃朕的,用朕的,还从没给过朕好脸色看,当初朕就不该把你从云丘山上捡回来!”
咪咪听到云丘山这三个字,猛然睁眼。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
【呜呜呜!臭厉瑾寒!才不是你把咪咪捡回来的!】
【是小主子捡回了咪咪,是小主子!】
【要不是小主子临死前给咪咪传音,要咪咪好好跟着你,咪才不会苟且偷生跟了泥这么多年!】
咪咪越想越气,转头就虚咬了厉瑾寒一口。
‘嗷呜一声’,在厉瑾寒反应过来,伸腿要踹它时,一溜烟跑了。
“嘿!你这养不熟的臭大猫!”厉瑾寒看着自己手腕处的牙印,气的怒骂出声。
低头揉了揉手腕的牙印,却不小碰到了手腕上那几道狰狞的疤。
厉瑾寒摸着那几道疤,有些出神。
他活到六十年,有几件事一直是他想不通的。
一是,他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然会畏惧娶妻生子。
年轻时,那些臣子一说要他开枝散叶,他就气的要当朝砍人。
一开始那些臣子还想劝,直到有一次他真的动刀砍人了,那些人才作罢。
第二件事,就是他这些年经常会反复做一个梦,梦里有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总是笑眯眯的扑到他怀里来,奶呼呼的叫他爹爹。
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有过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可醒来后询问身边的宫人,都说他从未有过孩子。
第三件事,是他竟然在壮年时就白了头。
第四件事,就是他手腕上这些伤疤了。
他年轻时带兵打仗,很清楚伤疤的形状是因何而来。
他手腕上的刀疤,分明是割腕自戕的人才会有的!
他好好的一个帝王,怎么会割腕自杀呢?
夜子说,这些伤疤,都是他年轻时带兵打仗留下的,一开始他也怀疑过,可后来实在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只好信了夜子的话,权当这些疤是自己在战场上留下来的。
哎,罢了罢了,这么多年了,也懒得深究了,权当夜子说的是真的吧!
厉瑾寒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年过六十的他,早已不似年轻时那般注意仪态。
该偷懒时就偷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行了,这事朕知道了,夜子,你随朕出宫,去祝云山走走。”
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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