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让棉棉知道她父亲的身份,她便越想知道,今日若不是吾及时出现,只怕棉棉就要命丧寒境了。”
鸢棉:“......”
事实如此,她无话可反驳。
瑾华:“今日幸而有吾在场,倘若他日,她被人哄骗去了魔界,亦或是妖界,届时,就算你想后悔也迟了。”
鸢炽冷笑:“这与瑾华上神有何干系?”
狗男人!
千年前,明明是他亲口说出‘你我师徒情分已了,尘缘已断,此后不必再见’这段话的!
说好了恩断义绝,就不要再做这种会让她误会的事了,好吗?
算她求求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更不要参与她人生的任何事了。
包括和棉棉有关的。
“棉棉与吾有缘,吾不忍见她为了生父身份一事伤心难过。”瑾华淡声道。
“有缘?”鸢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瑾华上神不是最喜欢孤身一人,从不多管闲事吗?如今竟然会说出,和你最厌恶的人的孩子有缘这种话,还真是稀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