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整个天下。”
“他要毁灭人间，将人间化为炼狱，杀了所有人，把人变成鬼军，变成鬼界的傀儡，壮大鬼界势力。”
说到这里，棉棉缓缓睁开眼，看着远处那些疯狂杀人的鬼军们。
“你知道吗？”
“那些鬼军，其实，是我大楚的将士……”
说到这里，棉棉哽咽了一下，鼻子一酸，眼泪倏然落下。
“可是现在……他们被夷老变成了鬼军，他们没有意识，没有灵魂，变成了被夷老控制的杀人傀儡，拿起刀剑，对准的却是他们曾经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家国和老百姓……”
东方月曦被这话狠狠一震，缓缓回头，对上棉棉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东方月曦。”棉棉静静看着她，声音格外冷静：“棉棉问你，倘若他日，站在你面前屠杀你东凌百姓的鬼军，是你东凌的将士，你还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吗？”
“倘若你的家人，你最爱的父皇和母后，被夷老变成了杀人傀儡，大肆虐杀你东凌百姓，你还能像现在介样，大义凛然的说你不知情吗？”
“大楚的今日，便是你东凌的明日，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你面前，你确定还要继续攻打大楚，做夷老手中毁灭人间的刺刀吗？”
东方月曦拼命摇头：“不，不是的。”
“我根本不知道国师就是鬼界的夷老，如果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毁灭人间，我肯定不会答应他，帮助他唤醒瘟鬼的。”
“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东凌……”东方月曦即便心机再深，她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她被眼前的画面深深打击到，再也承受不住，跪坐在地，掩面痛哭起来：“我只是想证明给东凌的百姓们看，我东方月曦身为女子，依旧可以带兵打仗，开疆拓土！”
“我从没有想过要害死大楚的老百姓……”
“我是想善待他们的。”
“真的……真的，我真的从没想过要害死他们……”
棉棉听着她崩溃大哭的声音，缓缓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片刻后，小家伙才长吐一口气，睁开眼，抬起手用力擦了擦眼泪。
她蹲下去，紧紧凝视着东方月曦的眼睛：“所以，你愿意跟棉棉联手，一起对付夷老，击退鬼军，还人间天下太平吗？”
东方月曦抽噎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对上棉棉的眼睛。
两人在此刻，终于放下对彼此的成见和芥蒂。
彼此眼中，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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