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看着失去神智的宴邪,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吴清昇痛恨厌恶宴邪哥哥的真正原因。
原来,宴邪哥哥的身世,竟然这么坎坷……
棉棉低下头,浅浅叹了口气。
她应该庆幸,宴邪哥哥此刻没有知觉和感知力吗?
否则,他要是当场听到自己的真实身世,该有多难过……
“呸!你放屁!!!”棉棉回过神,瞪着吴清昇,奶声奶气的骂了起来:“宴邪哥哥是和惠公主的孩子,就算他亲生父亲身份成疑,可他是无辜的!”
“他身体里留着和惠公主的血,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虐待她的孩子!别用你那冠冕堂皇的借口来给你头上戴高帽子啦!”
“泥要系真的爱和惠公主,只会爱屋及乌,好好善待她的孩子,而不是嫌弃他的出身!”
“和惠公主即便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也执意要生下他,说明她是想留一个属于自己的骨血在这世上,延续她的血脉,哪怕她早就不想活了。”
“她介么做,说不定只是想给你留一个念想,而你,为了泄愤,十几年来,对她的孩子犹如奴隶、畜生!”
“你介些话,只会脏了和惠公主轮回的路!”
小家伙这一顿臭骂,直接戳中吴清昇痛楚。
他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小鬼,小小年纪,懂什么叫爱情吗?”
棉棉叉着小腰回怼:“我呸呸呸!你真当棉棉系四岁小屁孩呢?”
“之前霍心和厉枭之乱,早就让棉棉留了个心眼,棉棉都打听清楚啦,鬼界现在内乱,鬼王病重,底下的人个个想当鬼王,泥不过就是想借着灭大楚的名义,让天下大乱,好乘势往上爬而已!”
“夷老夷老,你现在身为鬼界的长老,身后的势力肯定也是争抢鬼王之位的人之一。”
“你不过就是替你主子办事,想争权夺势而已,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给自己塑造一个深情人设,呕呕呕!!!和惠公主几道你做得介些事,只怕是会被你恶心得从坟里跳出来,骂你祖宗十八代!!!”
“自己干坏事就干坏事,非要把名头安在给和惠公主报仇头上,你们男人还真系恶心!国灭了怪妖妃祸国,自己贪恋美色还要怪美人误事,如今分明是你贪慕权贵,想在鬼界攀权富贵,偏偏要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和惠公主报仇。”
“我呸呸呸!你真是只不要脸的老泥鳅!棉棉想到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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