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结果,紧张的织部里沙与允儿,顿时欢呼起来。
暴躁的赵星汉,则在那说着‘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凯丽双目无神,一直复读着:“Why?”(为什么)?
陈昂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缓缓说道:
“我说过,你连什么叫艺术,什么叫音乐都不懂。”
“路都错了,怎么可能走向成功?”
一听这话,凯丽回过神来,依旧坚定道:
“音乐,不就是给观众带来刺激,带来爽的吗?”
“你只是又要说你那套‘反抗’的艺术起源论吗?”
陈昂却只是玩味一笑,答非所问道:
“你们米国的国歌,怎么唱来着?”
凯丽一愣,旋即整个人都僵住了,眼里更是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恐惧。
好似有什么自己一直坚守着,支撑着自己的东西,瞬间崩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