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写到这里，陈昂所发的章节，全部看完。
黄和平哈哈一笑；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太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这句话出现后。”
“关于陈昂的舆论，会有多大的乐子。”
说完，他都老友李虞山和自己带的博士生林东反应过来。
就在短视频平台上，搜索起了关于陈昂的直播。
点进去，如今人气最高的那个。
就是陈昂的曾经的队友，周依曼的直播间。
此刻的显示10万+在线人数的直播间内。
周依曼还在那里凄凄惨惨戚戚，说着与陈昂的过往，痛骂渣男：
“到如今，我才明白，陈昂的渣男本质。”
“他就是得不到就骚动，追到了，就一点也不珍惜。”
“他明明有影视方面的才能，写了《民间格格》的剧本，也推荐了人去演其中一位女主。”
“可那个人却不是我，而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宋倩，说是觉得宋倩符合形象就推荐了，可实际背地里，到底有什么交易，连我这个现对于+女友都不知道。”
“不是因为这种不安全感，我又怎么会想着单飞呢？”
可哽咽着说完，再一看屏幕。
那些狠狠共情的姐们们，虽然还在，弹幕也很多。
可一些数量还不算很多，却整齐划一弹幕，更为扎眼：
【追是计划的一部分，分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有意见，你去和三体人说去吧。】
【什么渣？那是计划的一部分，你敢质疑伟大的面壁者，你是不是不想在人类社会混了。】
【找你是计划的一部分，找宋倩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你这人怎么回事，竟然不懂面壁人的良苦用心？】
【你的不安全感，是计划的一部分，不试探，怎知道你有多坏？】
【你的单飞，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离开了你，你看现在陈昂多牛逼】
……
？？？周依曼看着这从开始几条，到逐渐增长，再到彻底爆发，压制那些共情姐妹的发言，直接刷屏了自己直播间的弹幕。
顿时懵了，而后转头看了眼就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天娱音乐部门老总吴琼，赶忙喊道：
“你们是不是陈昂雇的水军。”
“到底想干嘛？”
可回答她的，却还是那一句话：
【弹幕是计划的一部分。】
【喷你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开直播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们掀起舆论，也是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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