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不定。
至少从现在看来，葛永生可能并没有骗他。
这的确是一个令人疑惑的线索。
因为这两道灵脉看起来应该已经干枯了很久，但其灵力残留却始终不曾消散。
“六道灵脉……等等！”
姜天皱眉苦思，忽然眼角一跳，想到了某种可能！这几道灵脉相隔并不算太远，但也并不近，范围大致在数万丈之内。
可它们的方位，却让姜天有些起疑！六道灵脉并非随机分布，隐隐之间仿佛契合某种阵势！“难道是巧合？”
不对！姜天缓缓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世间虽然有无数巧合之事，但像眼前这种情况，未免有些离奇了些。
灵脉这种东西，按说应是天生地养之物，一两道并生或许有可能，甚至形成杂合脉机率也不小。
但像这样六道灵脉以某种阵势错落分布的情况，还是极其罕见！怎么看，这些灵脉的分布都像是契合着某种规律。
“什么样的阵势，需要六道灵脉共同支撑，而这六道灵脉究竟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布设？”
姜天眼角微缩，暗自震惊不已。
灵脉这种东西几乎都是天地演化生成，但也并不排除某些修为大能强者或者超级势力能够将其抽取、挪移。
如果这些灵脉真是有人故意布设以此的，那么它们究竟在支撑一座怎样的法阵？
或者说，实现怎样的目的？
姜天深深呼吸，脑海中思绪狂涌不定。
他虽然有一定的阵法造诣，但终究不是真正的阵法大师，在阵法一道上涉猎并不太深。
此刻感觉毫无头绪。
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当然不能就此放弃！好在他手中还有不少收罗来的阵法典籍，可以略作参考。
姜天没有迟疑，立即拿出一部部阵法典籍，就地查看起来。
一番查阅之后，他发现了某种特殊的上古阵法的描述。
那里面，就有某些法阵需要强大的灵脉来支撑。
其中最大的一座，甚至需要上百道超级灵脉支撑！而一些级别较低的阵法，则需要数量较少的灵脉支撑。
在这其中，有攻击类、防御类、传送类、禁锢类等等，不一而足。
只是这些法阵的描述上看，其支撑灵脉的分布范围并没有这么大。
“六道灵脉错落分布在数万丈方圆之内，如果共同支撑一座法阵，那么这座法阵的范围至少也应该在数万丈左右！”
姜天默默思索，谨慎分析着。
“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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