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龇牙咧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郭学旺一听这话,把脖子一歪,斜着眼睛看了看那老头。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光着身子从池子里站起来了,浑身冒着热气,水淋淋地走到那老头面前。
他比那老头高出大半个头,低头俯视着,然后伸出了两只手。
他端着老头俩胳膊,一只手薅着老头的手腕子,另一只手扶着老头的后腰,在浴室里头一使劲,直接就把老头给凌空掀了出去。
老头光着腚穿着拖鞋,整个人就从池子边飞了出去,在走廊上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摔得七荤八素。
拖鞋也飞了,眼镜也掉了,光溜溜地趴在走廊走到那嘎达趴着呢呀。
直接给周出去了呀,趴地上嗷嗷叫唤呢,那声音老惨了。
郭学旺自己一个人回到那个最热的池子里头继续泡,那家伙美滋滋的,把胳膊搭在池子沿上,眯着眼睛哼着小曲。
周边几个老头一看这架势,全都吓得哆哆嗦嗦的,赶紧收拾东西离他远远的。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不敢吱声,躲到别的池子里去了,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再靠近这个瘟神半步。
那被掀出去的老头趴在地上一个劲地惨叫,疼得厉害,腰都快摔断了。
工作人员很快就听着动静跑过来了,好几个围着白围裙穿着大裤衩子的服务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咋回事啊。
老头用手指着池子那边话都说不利索了,光在那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