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色显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回禀:
“回侯爷是韩氏一党的官员,大批聚集在午门外,击登闻鼓,高声喊冤!”
“他们控诉侯爷您滥用职权、滥抓无辜、构陷朝廷忠良!”
“陛下震怒,特命您即刻前去……处理此事!”
“……”
整个议事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落针可闻。
短暂的死寂之后。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打破了沉默。
燕小六第一个绷不住了,他抱着胳膊,肩膀抖动,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韩氏?哈!这帮人的脑子是叫昨夜的西北风给刮跑了吗?还是被他们府上的驴给踢傻了?”
“他们竟敢跑到午门外去控诉侯爷?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封吾卿没有像燕小六那般外露,他只是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虽未言语,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轻蔑与鄙夷,已将他心中所想表露无遗。
韩氏此举,在他看来,实属愚不可及,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