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华彩中,显得格外深沉而孤绝。
她又一次想起了那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
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真正认识这个人。
就在杨玄打算举杯与楚奕对饮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的笑容微微一滞,握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相爷,陈相爷带着他家公子在门外,说是来拜访。”
杨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浅的川字纹。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飞快地在对面神色从容的楚奕和厅中正酣畅淋漓的宴席间扫视了一圈,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若是让陈炳在门外久候,于情于理都大大失礼。
可若是此刻请他进来,那便意味着要将这新近崛起、风头正劲、手握重兵的淮阴侯楚奕,与陈炳置于同一屋檐下。
陈、楚两家近来因陈甫之事闹得剑拔弩张,满城风雨,彼此间嫌隙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