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燃烧般的红晕蔓延到了锁骨,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而灼热起来。
可她不敢停下,更不敢抬头。
只能死死咬着唇瓣,拼了命地擦拭,再擦拭!
仿佛只有通过这个机械而费力的动作,才能将那充斥在脑海中、搅得她心神俱乱的景象和念头,统统都用力地擦拭干净,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