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杨东听着大伯的介绍,再看着这卷轴里面的名字和具体职务,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且这墨水似乎还没有完全干透,看着水汪汪的,但是轻轻一摸又没有糊掉。
“我刚才写的!”
肖建国看到杨东抚摸笔迹,笑呵呵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