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困了。”
回到房间,南晚也不打算吹熄烛火,指尖抚过柔软的真丝床被,确认没有异味,整个人像只蜷缩的猫,裹着被子沉入黑暗,转眼便坠入梦乡。
…
“妹妹…”
“妹妹…妹妹…”
“妹妹…….”
…
清晨
“嘶——”
一觉睡醒,南晚只觉头脑不仅没清醒,反而更加昏沉。
这床倒是极软,只是她却睡的不甚安稳,而且她好像又做梦了。
梦境的碎片在意识边缘游弋,她拧着眉努力拼凑,只隐约记得有人在雾霭深处唤她“妹妹”,尾音裹着潮湿的水汽,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战栗。
属实奇怪…
妹妹…
难不成大半夜里,言锦那家伙来了?
思索半天没有头绪,于是便起身去洗漱,大理石铺就的浴室还保持着昨夜的狼藉——浴缸边缘残留着水珠,沾湿的浴巾歪在藤椅上。
她弯腰拧开铜制龙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卷走满缸浑浊,氤氲水汽里,梦境残留的余韵也渐渐散在流动的水波中。
待她收拾妥当出门不久后,就看到言锦颀长的身影正站在客厅,看着一幅画沉思。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着艺术气息呢,你看得懂这画吗?”南晚笑着凑了上去。
言锦笑了笑,看着画像道:“你不觉得这幅画,看着很熟悉吗?”
闻言南晚眉梢微挑起,凑近两步细细端详。
画面上古典美人的珍珠发饰泛着冷光,裙裾褶皱间暗藏的蔷薇花纹若隐若现。
“左右不过是一些西方古典女性的画像。若说特别…”她顿住片刻道:“倒是很像一楼的那幅画,只不过一楼那幅是很经典的名画,这幅嘛,我倒是没见过。”
“聪明。”言锦忍不住捏了捏南晚的小脸。
“还用你说。”南晚拍开他的手,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忽然她神思一转,拽着言锦的袖口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三四楼看看?如果说一二层各有一幅画,有没有可能三四层也有?”
“正有此意。”言锦嘴角勾起。
“对了,其他人呢?”南晚提着裙摆迈上台阶,绸缎摩擦声细碎,如星子坠落。
她在出门前可是臭美了好一会。
原本的衣服早就脏破的不成样子,于是便打算在衣柜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一打开,闪闪发亮的衣裙瞬间闪爆了她的眼睛。
数十件华服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淡紫色塔夫绸裙尤为夺目。
裙身蓬松如云端坠落的晚霞,鲸骨胸衣勾勒出夸张的沙漏轮廓,六层褶皱在裙撑下舒展,恰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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