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两下扯松领口的纽扣,踢掉鞋子,整个人沉在水里。
“呼!真爽!”
南晚眯着眼睛哼歌,这才是享受啊,她这些天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
将肥皂细细涂在身上,誓要将全身都清洗干净。
兴许是这段时间太累,泡着泡着她竟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
“夫人,这是您最喜欢的蔷薇花。”侍女垂首而立,手里挽着一个篮子,篮中新鲜采摘的蔷薇在晨露中舒展柔瓣,她正要将里面的花瓣放进浴缸。
“住口!不要叫我夫人,把那该死的蔷薇花给我扔远点!”
水花因主人的生气被瞬间掀起,随后一个皂盒被用力的砸了出去,正中侍女的额角,顿时绽开猩红血痕。
皂盒则在地砖上连滚数圈后撞上墙角裂开,发出一声脆响。
侍女踉跄半步,却仍维持着恭顺的躬身姿态。殷红血珠顺着苍白脸颊滑进领口,在素色麻质衣裙上晕开深色斑点。
“请夫人不要为难仆。”
“滚!统统给我滚出去!”染着丹蔻的指尖重重拍在浴缸边缘,震得水面泛起连绵的涟漪。
侍女屈膝行了个礼,后退着离开浴室,发间散落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雕花铜门缓缓闭合的瞬间,又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穿透门缝,惊飞了廊下栖息的白鸽。
…
“叩叩叩。”
“小晚?小晚?”门外传来言锦的声音。
“嘶!”南晚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她怎么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敲门声愈急,咚咚声似要震碎空气。南晚咬牙低骂:“这家伙!叫魂呢!”她扯过衣架上的浴袍,胡乱裹住身体,伸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镜中倒影浮现,脸颊因热水蒸腾泛起红晕。
门轴转动的刹那,潮湿的雾气涌出门外。
南晚刚要迈步,余光扫过角落的皂盒,整个人突然顿住。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将皂盒捏起放在眼前。
镶着珍珠母贝的皂盒精美无瑕,别说裂痕,连道细微划痕都没有。
“嘶——”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真是想的太多,一个梦而已。
为了避免言锦要将所有人叫醒,南晚也顾不得整理浴室,赶忙行至房门前转动门把手。
“咦?你的头发怎么湿湿的?”言锦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南晚滴水的发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黄铜门把。
“因为我在洗澡!”南晚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言锦歪着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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