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小子虽然看起来身体还行,
可马六清楚,那些年他吃得苦太多,后来又不怎么爱惜身体,这会身体都已经垮了,
估计也就这几年的事了。
不过杨木匠倒是看得很开,用他的话来说,他二十多年前他就该死了,
多活了这么多年,杨木匠还觉得自己赚了。
叹息了一声,马六不再想,接着忙活起了手里的事,
几个小玩意做好,马六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该睡觉了,
起身收拾好东西,拍了拍身上的灰,洗了一下手脚,睡觉。
翌日,天气又转凉了,还稀稀拉拉的下起了雪,
哪怕都二十多年了,马六还是不喜欢这雪,一下起来,就忒不自在,
天气又冷,身上裹得跟个棉球似的,一点也不清爽,
难怪未来一大堆人一到冬天就往南方跑,
想起南方,马六也是唏嘘,穿越前是南方人,一见着雪就激动得不行,
这会成了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年年都能见着雪,起初的激动过后,便是厌烦了,啧。
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给宝贝儿子裹好,防止他被冷到,
马六和胡雪也穿上厚实的大棉袄,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