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他的大胖脑袋说道:“行了行了,不说贾家了,大过年的平添晦气,下棋下棋,接着下棋,”
闫阜贵呵呵笑着,趁刘海中摇头的间隙,悄悄悔了步棋,
刘海中似有察觉,不满的问道:“老闫,你是不是悔棋了?”
闫阜贵装出一脸不解的样子,反问我道:“老刘,你说啥呢?啥悔棋,你跟我下来那么年棋,
我像是那样人嘛我?你可别平白无故冤枉我啊,”
看闫阜贵不像是说假话,刘海中懵逼的摸了摸他那大胖脑袋,疑惑的问道:“是吗?可我咋总感觉不对劲呢?”
“诶,你还下不下,不下我回家了啊,”
“下下下,咋不下,来来来,接着来,”看闫阜贵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刘海中急忙说道。
刘海中没看见,马六却是看得一清二楚,这闫老抠,够贼的啊,可怜刘胖胖,都被忽悠成傻子了,
不过马六也懒得拆穿,对着闫阜贵呵呵笑了几声,把闫阜贵吓得心里一惊之后,
又溜溜哒哒的绕去了年轻人打牌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