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我都找遍了,
人我也都问了,连个影儿都没有,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那么缺德,
连我那二手自行车轱辘都偷啊,诶呦呦,我这心疼的啊,我那自行车,我是千心疼万珍重的,宁可伤了我,也不敢伤了它啊,没想到这突然遭逢毒手,轮子都给我卸了,
等我找着是哪个王八犊子,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哼哼,”
闫阜贵说着说着还哭诉了起来,惹得马六他娘暗地里嫌弃得直撇嘴,
不过她面上还是配合的说道':“对,可不能放过这挨千刀的贼骨头,要不然咱这院里可就危险了,”
这话马六他娘也是真心说的,毕竟谁也不想院里有个贼,成天都得担心着被偷东西。
“诶呦我的自行车诶,”闫阜贵还在唉唉叹叹的,搞得跟死了爹一样,
马六他娘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知道闫阜贵抠,但没想到能抠到这种地步,
就一自行车轮子,搞得跟个老娘们似的。
马铁也凑了过来问道:“诶,三大爷,你去报公安和街道,那边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