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个遍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锦书听到子湛如此直率的询问，身形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顾子湛身上，轻声问道：“你姐姐还好吧？”
顾子湛紧紧盯着郑锦书的眼眸，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郑锦书实在有些受不了顾子湛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顾子湛看着郑锦书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以及那一抹害羞的红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他直接问道：“你这么多年没有成亲，是不是因为我姐？”此时，正厅里正好没人，顾子湛觉得这是一个直接询问的好机会。
“不……不是！”郑锦书急忙反驳道。
他知道，现在子妍姐还没有和离，如果传出任何有损她名誉的消息，都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
然而，今天发生在瑞王府和国公府的事情，已经在京城迅速传开。
据说子妍姐姐和墨炎都受了伤，所以他才匆忙赶来探望。
此刻，他最关心的就是子妍姐的伤势是否严重。
顾子湛看着郑锦书那副焦急的样子，心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
于是他安慰道：“夏夏的医术很好，姐姐她虽然情况不是很好，但是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郑锦书听到这句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连连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子妍姐没事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