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翎有些恍惚地看着叶妩。
这小女鬼虽然是鬼魂，但她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可现在呢。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角还带着一丝欠揍的笑容。
可她的魂体却没有了之前凝实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整个万妖森林，还在他们身后地动山摇着。
树木在毁灭。
狂风在呼啸。
整个世界仿佛都走到了末日。
小女鬼就这么悬浮着，像是这动荡世界中，唯一一处安宁之所。
“你……你怎么了？”狐九翎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你的身体，是不是变得透明了？”
莫大的恐慌将他侵袭，狐九翎定定地看着叶妩，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叶妩轻笑了一声，她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鬼魂原本就不能长时间停留人间。我只是到了要消散的时候。”
狐九翎的瞳孔猛然一缩。
“你现在也活下来了。只要逃得远远的，你还能活很久很久。狐九翎，你应该不需要我啦。”叶妩温声说道：“所以，再见了，狐九翎。”
叶妩控制着魂体，让自己慢慢变得透明。
她在准备脱离这个梦中世界。
再见？
狐九翎的眸底闪过一丝崩溃，他的声音发着颤：“不对，这不对。
明明之前，你的魂体没有一丝要消散的意思。
明明之前，你还答应了我，要和我一起当鬼魂，一起走遍世界。
这才多久？你为什么，就突然要消散了？”
叶妩的神情僵硬了一下。
啊嘞。
是她演的戏还不够逼真吗？被小狐看穿了？
叶妩露出一个勉强的神情：“大概就是，世事无常吗？”
狐九翎快要崩溃了：“什么世事无常！你有事瞒着我，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小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了起来：“宿主，玩脱了吧！狐九翎根本不信你啊！”
叶妩没有理会小统，她心思急转，思考着该如何解释。
下一刻。
狐九翎悲痛欲绝的声音响了起来：“你……都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叶妩：“？？？”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狐九翎。
狐九翎却仿佛终于理清楚了真相。
他的声音低沉：“我这辈子，就不是一个幸运的人。
我从来就没有被眷顾过。
所以，我的父母早早离去。
所以，狐蓝衣也只是将我当成工具。
所以，我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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