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穷鳖似的，喊两嗓子就上不去了，咱这嗓子留在后面，一亮嗓就得定乾坤！”
果然当价格超过一千大洋，之前喊的那些人已经没了九成，只剩下小猫两三只了。
段小楼站起来伸出巴掌，朝外面喊道：“一点点加没意思，五千！”
老鸨眼睛一亮，吆喝道：“段小楼段老板五千银元！”
楼上楼下顿时一片叫好之声，华十二心里暗笑，五千银元就为梳拢这么一夕之欢，那些嘴上喊好的估计都在心里骂傻叉呢吧！
段小楼这么一嗓子，又干掉大半对手，可这年头穷的穷死，富的流油，有钱的人真不少，楼上有人喊道：
“一个臭唱戏的也敢给我争，我出一万！”
老鸨乐得都找不到北了，吆喝道：“大平号油厂赵天霸赵老板，出一万银元！”
华十二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尼玛，赵天霸怎么都整出来了，顺着窗户网上看去，就见一个又老又丑满脸油光的胖子趾高气扬的朝四周抱拳，却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赵天霸。
一万银元过一夜，段小楼顿时怂了，可看到菊仙那俊俏模样，咬了咬牙：“一万零一百！”
华十二有心劝劝这师弟，别争了一会被鬼脚七踢死就完了，再说你就加一百，不怕到时候楼上有人掀桌子砸到你么。
赵天霸哈哈大笑：“穷唱戏的也敢和我赵天霸争，加不起别加啊，一百银元打法要饭的呢，我出一万一！”
老鸨和菊仙都用期盼的目光朝段小楼看过来，后者满脸通红，说不出一个字来，无他，没钱了。
之前两年的包银都给了关师傅，段小楼还真睡不起这菊仙了，他只能转头看向华十二，求助道：“大师哥！”
华十二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老神在在的‘嗯’了一声。
段小楼连忙过来拿出火柴给其点上，讪笑道：“大师哥，你总不能看着师弟这面子别人踩了吧！”
华十二吸了一口烟：“你有什么面子？”
段小楼赔笑道：“我是您师弟啊，我面子被踩了，您面上也不好看是吧！”
他们的包房在一楼，窗户虽然打开，楼上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赵天霸等不及喊道：“穷唱戏的，没人加钱了，你到底加不加，不加这小娘们儿可就是赵爷我的了，哈哈哈哈！”
段小楼气得不行；“师哥你看，这都骑脸放屁了，这面子咱不能丢啊！”
华十二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目光落在菊仙脸上，菊仙见程蝶衣在看她，脸上一红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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