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意重新漫上来,连声应著:「好,好。你也多吃点。」
吃完饭,华十二主动收拾碗筷去洗。黎阿婆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站在厨房门口跟他说,自己要去牌友家打麻将,让他自己在家里早点休息,不用等她,她晚些才回来。
华十二擦干手,笑著说了一声「好」。
老太太出了门,整栋小楼安静下来。
华十二一个人躺在二楼床上,他的房门和对面黎吧啦的房门都敞开著。透过黎吧啦房间那扇敞开的窗户,可以看见夜色下深蓝色的海面,远处有一点渔火,在海浪的拍击声中明明灭灭。
晚上十一点多,楼下传来了开门声。紧接著便是黎阿婆埋怨的声音,又气又心疼:「又喝这么多酒。小小年纪,每次回来都是一身酒气,哪像个好姑娘家?你这样,会让人瞧不起的!」
然后是黎吧啦不耐烦的顶撞,声音里带著酒意,含糊又冲:「好啦,你总看我不顺眼。你也不看看别人家的老太太,有哪个像你这样,比我回来得还晚的?」
接下来是一连串祖孙俩压低了嗓子却不减火力的拌嘴声,夹杂著黎吧啦跌跌撞撞上楼的脚步。
很快,华十二就看见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二楼走廊里。黎吧啦醉得连方向都辨不太清,扶著门框进了自己房间,灯也不开,门也不关,两只手抓住吊带的下摆,往上一掀——
显然,这姑娘已经彻底忘了,自己家里住进了一个表哥。
华十二眼看著那条吊带已经翻过了肩膀,再往下就该越界了,他不得不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带著几分无奈:
「喂,再脱就走光了。」
黎吧啦吓得一声尖叫,差点摔倒,等回头看见对面屋子里躺著的华十二,这才猛地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她又惊又气,一只手死死攥住刚掀到一半的吊带,另一只手指著华十二,咬牙切齿地骂:
「你BT啊!怎么不吱声呢?」
华十二懒得分辩,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缓缓竖起一根中指。
楼下传来黎阿婆担忧的声音:「怎么了小娟?」
黎吧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朝楼下喊道:
「没事!有飞虫啊,吓了我一跳!」她喊完,朝对面房间的华十二回敬了一根中指,然后重重把门摔上。
翌日清晨,华十二起床的时候,黎吧啦的门还在关著,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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