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桦林去贵州下乡,她一个女孩子容易么,你们看看别人家有儿有女的,谁不是让儿子下乡吃苦,让女儿在家啊,你们两口子就是偏心!」
「还有咱们这一片都知道了,你外孙来苏州你们都不收留,住在超英他们家,人家黄玲给照顾,好几年没吃过你们家一顿饭,你还要断人家孩子牛奶,人家该你们的啊!」
「这当老人的心摆不正,不能一碗水端平,就不要指责晚辈不孝顺,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做到!」
庄奶奶被说的老脸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大妈吐了一口瓜子皮:
「你外孙来说的啊,昨天他过来跟咱们这片老姐妹聊了一下午,什么都说了,那说话跟讲评书似的,我们听的可入迷了,你这事儿现在骗不了人!」
庄奶奶一头黑线,转身就走。
王大妈赶紧在后面叫道:「接电话一毛,她婶子你要挂帐啊」
庄奶奶气的都打摆子了,回来掏出一毛钱,拍在电话机旁边:「给你!」
看著庄奶奶离开的背影,王大妈撇了撇嘴,心说就偏心成这样,还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桦林告状呢,呸,臭不要脸!
从这天开始,庄家人就发现每次出门,邻居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就是被人戳脊梁骨啊,别提多难受了。
庄爷爷、庄奶奶,还有庄赶美两口子,都对华十二过来『说评书』的行为恨得牙痒痒,人家都是家丑不外扬,你这可好,传的到处都是。
所以他们经常在家说这个外孙、外甥不是个东西。
这让庄振东和庄振北都对华十二有了很大意见。
这哥俩以前被华十二揍过,一晃几年,哥俩都长大了,听到长辈说前者的不是,知道他们家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又跟那个表哥有关,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这天放学,华十二蹬著自行车载吴姗姗回家,半路被庄振东和庄振北拦了下来。
华十二刹住车,单脚撑地,笑呵呵地看著这哥俩:
「哎呦,这不是振东、振北么,你俩怎么跑这儿来了?」
庄振东一只手紧捂著军绿色的帆布书包,语气有些生硬:
「向鹏飞,你下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吴姗姗察觉到气氛不对,轻声问:「鹏飞,他们是谁?」
「我弟弟。」
华十二答得轻松,目光却落在两人一直没松手的书包上,笑意更深了:
「书包里装的是砖头,还是菜刀啊?」
庄振东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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