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假装研究土墙上的裂缝……
另一边,陈蓉已经取出了留置针,她拍了拍妇人那只瘦得只剩一层皮的手背,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
她握住那只手,轻轻压了压:“血管塌了,不好打。临川,帮忙压住。”
临川赶紧过去,两只手指按在妇人小臂上,帮着把血管逼起来一些。
陈蓉低着头,针尖对准位置,进针,回血,再推了一点点,动作又快又稳,一套针管固定在妇人手背上。
她松了一口长气,转头冲临川点了下头。
“乳酸林格液,快速输。”李军从药箱里取出一袋液体,挂好,又扯了段胶布固定针头:“先跑起来。”
液体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往下走,临川一直在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过了片刻,她的声音终于松了一些:“收缩压九十五了。”
陈蓉嗯了一声:“再给它一点时间。地塞米松推一支,头孢也挂上。”他一边说一边配药,动作利索得很。
临川配合着掰开安瓿瓶,抽药,换管,两个人一递一接,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没用多少工夫,三袋药陆续挂上了,李军又接了一个微量泵上去,调好速率。
“血压九十八了。血氧也好一些了,七十四。”临川报着数字,声音比方才稳了不少。
“方向是对的。”李军点点头,看向老婆:“可胆道梗阻还没解除,毒源还在。”
孙思邈捋了捋胡须:“胆腑毒邪未去,光靠药压不住热毒的源头。得把脓引出来,比熬几副药都管用。老夫方才探查过了,右胁下有明显的结块,是胆腑脓成之处,位置不算深,应当可以下针。”
陈蓉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妇人右胁下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停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孙老说得对。标准流程是该做穿刺引流,可眼下没有影像定位,这一针下去全靠手感和经验,纯盲穿的风险太高。肝脏周围血管密布,稍有偏差刺破肝动脉或者门静脉,引发腹腔大出血,以咱们现下的条件,根本来不及止血,人怕是……”
她前几年去省会进修过一段时间,小儿穿刺不知做了多少,但人命关天,必须考虑全面才行。
这句话一出口,刚刚拢起来的那点热气像是被一瓢冷水浇散了。
汝南站在门边,嘴角的弧度不见了。三小只的嘴纷纷撅起来,望着阿秀,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阿秀则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猛地朝前迈了两步,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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