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至于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卖，卖给谁。卖什么价……"他朝身后偏了偏头：“那就是咱们明城环球集团副董事长长乐同志的事了……”
“我就知道……”长乐在他身后哼了一声，嘴巴微微撅了一下……
李昊没回头，继续往下说：“另外，我给你们算股份，股份是不是听不懂？听不懂那就对了，到时每月分红，至于分多少……”他故意板起脸，瞪大眼睛，佯装生气：“你们就别再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了算。”
李长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出声。
王村正倒是想说什么，看了李昊一眼，到底也只点了两下头。
只有老萨满拄着拐杖往前迈了半步，笑眯眯的，满脸褶子都舒展开。
“叶护，工钱能不能换成那供销社的工分？”
李昊一怔：“能啊……”他下意识往供销社里面看了看，回过头：“婆婆，你想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