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会不会自己乱跑？”李昊想了想开口询问。
没等乌古兰回答，一旁的塔娜已经高高举起了手，抢着答道：“不会，它们可乖了，认得路，也认得头羊头牛，就是……就是去长安，它们没草吃。”
“那行……”李昊一拍手：“一起带上。草料我来解决，青山村有地方养。”
“好耶！”
塔娜开心地拍手跳了起来，落地转身就招呼妹妹们：“走！我们去把开心的事告诉库兰巴什它们去！”
小丫头们齐声应好，齐齐朝李昊挥了挥小手，然后排着队，叽叽喳喳，摇摇晃晃地朝着马厩方向跑去。
李昊看着她们走远，转回头，见乌古兰还站在原地，眉头微锁，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皮袍边缘，一脸感激又带着为难的纠结模样。
“咋了？”李昊疑惑：“这样安排不好么？大家一起过年，多热闹。”
“叶护，这……这吃住用度，不是小数……”乌古兰搓着手，语气忐忑。全族近百口人，加上那么多牲口，吃喝拉撒，在长安的安置，想想都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过年也就那么些天，吃住能费多少事？”李昊摆手打断，语气不容置疑：“况且，我叫你们过去，不光是过年，也是让你们去学习的。具体学什么，等到了再说。”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全族不到一百人，之前带来的蒙古包还有剩余，青岩村那边有的是地方和空置的房舍，安置完全没问题。
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让自己麾下这两拨人彼此熟悉熟悉，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多着呢。
“学习？”乌古兰更疑惑了，放牧牛羊，逐水草而居，是他们世代相传的本事，还要学什么？
“对，学习。”李昊点点头：“不能一辈子只盯着放牧吧？日子要想过得更好，总得有点别的进项。我到时候教你们一些制作东西的法子，比如用草原上有的东西，做出中原人喜欢，愿意花钱买的物件。两边互通有无，不管是开个厂，还是小规模拿到集市上贩卖，总能给族里添些收入，是不是？”
“叶护……叶护处处为我们着想，连往后过日子的路子都替我们盘算……我……我代全族老小，谢过叶护大恩！药罗葛部，愿永远追随叶护！”
乌古兰怔怔听着，眼圈渐渐有些发红，他猛地抱拳，对着李昊深深一躬，腰弯得很低，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行了，快起来。”李昊扶起他，拍拍他的臂膀：“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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