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上挂着的兽皮和弓箭,看到角落里堆着的柴,梁上挂的干肉,以及山洞窗外那灰蒙蒙的雾气。
最后,女人的目光逐渐变得冷静,落在一个端碗的少年身上。
少年正端着粥站在她旁边。
“你醒了?”
他的声音有点干。
女人没有回答。
她还在看。
少年被那双眼睛看得发毛,手里的粥碗差点晃出来。
“哪里?”
女人的声音沙哑,但很稳。
“雾,雾山。”
少年咽了口唾沫:“别怕,这里是我……我家,很安全。”
女人沉默。
少年把碗递过去。
粗粮粥,掺了些剁碎的山菇和野菜,煮得很稠,热气在碗口氤氲成一团白雾。
女人看着碗里的东西,看了很久。
少年以为她会不吃。
但她却接过了,还慢慢喝完了,碗底空了才放下。
母亲在一旁看着,手里的活计没停,什么都没问。
少年从地上捡起碗,转身去洗,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又过了几日。
女人的伤好了一些。
还不能走动,但能半靠在墙上,脸色也不再是那种死人的白。
少年每天给她换药,手指粗糙,动作却轻。
有一次女人低头看见他掌心的老茧,目光忽然顿了一下:“你几岁?”
少年愣了一下:“十六。”
女人点点头没再说话。
母亲有一次坐在她旁边缝衣服,看似随口问了一句:“姑娘姓什么?”
“姓秦。”
女人声音不高,但却很清晰。
母亲点点头,继续缝衣服。
少年在旁边劈柴。
砍刀落下去,木柴裂开的声音特别脆。
他在心里把那个字默念了三遍。
秦。
秦。
秦。
很好听的姓。
时间在少年的心里快得像是鹿角溪的急风吹过。
第五天黄昏,远处传来了破风声。
那不是风穿过树梢的声音。
而是某种东西高速掠过空气的嘶鸣。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父亲从门外进来,脸色像一块铁。
“远处来了好多人,在搜山。”
父亲的目光都看向靠墙的那个女人。
“冲我来的。”
女人平静地说。
母亲手里的针停了。
父亲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墙上的猎刀。
少年站起来:“不用怕,我带你走。”
女人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打不过他们。”
“我知道。”
少年咬紧嘴唇,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但我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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