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而是一个不懂事闹脾气的孩童。
“张正阳纵容包庇犯有死罪的嫡孙,对抗执法院,罪在不赦,我已经给过他机会,让他当众解释,可他似乎并不珍惜这样的机会。”
李七玄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孙亦曈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这番话的不屑。
“这也不是你杀他的理由。”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直接就是赤裸裸的否定。
李七玄面色平静地道:“包庇罪徒,对抗执法,藐视院长,这三大罪名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死一次。孙亦曈,你是太上长老,深知学院院规,居然敢说这不是杀他的理由?”
李七玄的语气依旧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亦曈哈哈大笑,微微昂首,道:“没错,老夫就是这么说了,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甚至是一种试探。
他想看看,这位年轻院长的底线在哪里。
李七玄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
仿佛一阵风吹过湖面,只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他淡淡地道:“其实你不是在替张正阳鸣不平,因为你知道张正阳该死。你现在站出来,只是因为你觉得我这个新院长很好拿捏。”
孙亦曈笑了笑,没有否认。
那笑容里,有默认,也有不屑。
“小家伙,清平学院的院长,不是那么好当的。”
孙亦曈淡淡地道。
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七玄点点头:“所以,你不服我?”
孙亦曈冷笑道:“怎么,我应该服你吗?薛心棠重伤之下老糊涂了,让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做了院长。他英明一生,关键时刻却犯下这种错误,真是不该。”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更加紧张。
许多长老脸色微变。
薛心棠虽已陨落,但他的威望,依旧如同大山般压在每一个清平学院弟子的心头。
孙亦曈敢如此直言不讳地指责薛心棠“老糊涂”,这本身就是一种大不敬。
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宣示——
他不认这个院长。
他不接受薛心棠的安排。
他要推翻这个决定。
“放肆。”
铁无颜终于忍不住了。
作为薛心棠最大的迷弟,他对薛心棠的崇拜,近乎于信仰。
此刻听到孙亦曈如此轻蔑地评价薛心棠,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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