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降。
就在这时,凌未风额头冒汗地冲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舱内的狼藉和凌霜华煞白的脸色,又看到那疤脸大汉,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霜华!不得无礼!”
凌未风大声地呵斥。
随即,凌未风转向疤脸大汉,脸上带着几分谄媚和惶恐的笑容,腰弯得很低:“柳帮主!误会,误会啊!小侄女年幼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柳帮主,您放心,我们白源凌家,向来是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这次是接了明心城的商单,运送物资去清远郡城的,有正规的文书路引。我们绝对不可能,也绝对不敢包庇清平学院通缉的要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您柳帮主、跟七杀帮作对。”
疤脸大汉柳魁,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
他那凶狠的目光扫过床边矮几时,锐利的视线猛地定格在那只尚有余温的青玉药碗上。
碗底还残留着些许深褐色的药汁。
“嗯?”
柳魁的脸色陡然一沉,眼神变得如同捕食前的鹰隼,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一步走向矮几。
沉重的皮靴踏在檀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如同敲在人的心脏上。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端起那只药碗,凑到鼻端,深深地嗅了一下。
浓重的药味冲入鼻腔。
“这药……”
柳魁的声音冰冷,如同寒铁摩擦:“是干什么用的?”
他说话时,目光锐利如铁钉,死死地钉在凌未风和凌霜华脸上。
一瞬间,舱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凌未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窒息。
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早知道就不该……
就在这时,凌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和委屈,还夹杂着因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音:“启禀柳帮主……这……这是给我自己调理身子的药……”
她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看起来确实有些脆弱的脖颈,声音越发显得有气无力:“我……我自幼身子骨就弱,气血不足,常年需要吃药温养……”
她说话间,身体还配合着微微晃动了一下。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段时日,因为李七玄的离去和那份懵懂却难言的情愫,凌霜华本就有些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