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
“我草薙八郎杀人如麻，杀个老东西跟玩似的。”
灰衣男子不屑哼出一声：“马上滚蛋，不然我就要他的命。”
面对黑乎乎的枪口，唐装老人没有害怕。
他手里的二胡，不徐不疾拉完最后一个音符，好像丝毫不在意生死。
随后，他看着灰衣男子一笑：“我不叫老东西，我有名字的。”
他的风轻云淡，让叶凡微微惊讶，很意外老人的从容不迫。
“老东西，闭嘴。”
草薙八郎声音低沉：“你有名字，念出来刻碑啊？”
“我建议，你还是听一听他的名字。”
这时，一个劲装女人从容走了过来，看着草薙八郎淡淡一笑：“这样你可以死的瞑目一点。”
“虎妞！”
叶凡微微一愣，惊讶认出女人就是楚晴。
“一个老不死的名字有什么好听的？”
草薙八郎冷笑一声：“行，让你报个名，看看能不能吓住爷……”虎妞不紧不慢开口：“他叫楚帅，楚门的楚，少帅的帅！”
“丑帅，我还帅帅呢……”草薙八郎不以为然重复一遍。
突然，他的不屑和蔑视僵滞。
楚帅？
草薙八郎全身随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