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辨认出来的。
一时间，周焱心中，五味陈杂，说不羡慕，不嫉妒，都是假的。
他摇头苦涩一笑，接引仙尊也好，孟婆也罢，都对凌峰另眼相看，已经证明了很多事情。
纵然再不服气，他也能够意识到，自己和凌峰之间的差距。
“呵呵……”
凌峰摇头笑笑，他能够感受到，一向不服输的周焱，此刻也散发着一种沮丧的情绪。
抬手拍了拍周焱的肩膀，“怎么，周兄你可不像是那种轻易服输的人吧？”
“哼，那是自然！”
周焱深深看了凌峰一眼，虽然心境略有些转变，但既然看清楚了差距，更应该奋起直追才对！
凌峰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在周焱身上，似乎又看到了李不凡和姜小凡他们那种少年意气。
剑眉一扬，他的目光，又转而看向了程天墉。
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说，而自己，正好也有很多话想问。
……
凝香馆别苑，凉亭之内。
“凌兄，方才的事，多谢了。”
程天墉深深看了凌峰一眼，继而向凌峰深深一躬。
从凌峰认识他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这么正经。
“你是该谢我。”
凌峰耸了耸肩，“不过，我也该谢你，要不是替你出头，我怎么能赚到一百万枚仙石？要说城主府家大业大的，我真该开口要他五百万的！”
“咳咳咳……”
程天墉忍不住摇头苦笑，凌峰这一番话，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笑还是先诉苦了。
“好了，气氛总算没那么凝重了。”
凌峰抬手摸了摸鼻梁，淡淡笑道：“程兄，关于你的遭遇，我也听说了一些，不过，我相信，在你这里，应该会有另外一个版本吧。”
程天墉深吸一口气，良久，才长叹一声，微微点了点头，“不错，事情的真相，的确并非如传闻的那般，我程天墉，纵然再无耻下作，也不至于做出那些猪狗不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