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愿掺和这些破烂事。
儿女情长,不是大丈夫所为。
换成别人,江连横早就拍拍屁股走了,但赵国砚不同,两人是过命的交情,因此倒也可以破例一次。
恰好江连横也在沈家店待烦了,思来想去,便拍板钉钉道:
“那行,这两天找个机会,我去跟海潮山谈谈,不就是钱的事儿么,大不了我把他闺女买下来,送给国砚,咱也好早点儿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