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的心性,却足以让关伟记忆犹新。
孙成墨和关伟一齐抬手,“砰砰”连开两枪,将众人逼退。
小西门附近,孙成墨和关伟默不作声,并肩藏匿在老城墙的阴影之下。
“吁——”
“砰!”
江小道便最后一次将利斧举过头顶,奋力劈在那人的后脑上,再拔出来,站在屋子当间,环顾四周,不时用脚尖踢一踢某具尸体。
江小道不禁皱起眉头,问:“诶?你这是啥表情,咋了,不爱吃啊?”
收紧缰绳,紧促的马蹄声终于渐渐舒缓下来。
关伟略显无奈,干笑了两声,说:“我倒是想出力,我怕你一不小心,把我给劈了。”
想到此处,赵灵春便也释然了,将要关上窗户的时候,忽然间余光一扫,正巧看见胡同口的小西关大街上,江小道的马车一闪而过。
枪声刺耳,几个銮把点没有家伙,急着往后屋跑,可刚要站起身,顿时觉得头晕腿软,完全使不上力气,于是便纷纷圆睁怒目,看向钟遇山。
紧接着,后屋响起了一片“哗啦啦”的水声。
粘稠的鲜血尚在半空,未及落下,江小道便又抬起左手。
可江小道突然出现,反倒让她困惑了。
她有点儿糊涂了。
老马站定,打了个鼻响,似乎是有点累了。
老周喝得有点微醺,低下脑袋,一边用手敲打着桌面,一边感慨道:“钟大哥,跟你说实话,自打我被陈万堂那狗东西骗去反水,我就以为我死定了。”
江小道微微抬起斧头,指了指捂着大腿哀嚎的銮把点,终于开口说话了。
“呼——”
不消一袋烟的功夫,江小道便悉数结果了几个銮把点的性命,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那一个。
钟遇山笑道:“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和胜坊’的生意,要是少了你们,根本玩儿不转,老爷子还指望着你们呢,怎么会杀你?”
“哟,少爷,这么快就回来啦?”大茶壶福龙连忙走下台阶,迎上前问,“掌柜的呢?咋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可惜,任凭他如何哀求,也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嘿嘿,六叔,那你可千万别对不起我啊!”
钟遇山等人不禁汗毛倒竖,嘴里发干,有种干呕的冲动,甚至在恍惚中生出一种错觉——下一个,会是他们!
江小道不予理睬。
玻璃窗外,是一条狭窄的胡同,由于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因而显得分外冷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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