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紧攥着鞭子,一下,一下,机械式的反复鞭笞那具已死的躯壳。
赵国砚确信,此时的沈国良,已经死了。
他并非惊讶于小道的枪法,而是惊讶于小道的果决!
“嗐!你问我干啥?”江小道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听你的,你说话比我好使!诶?赵国砚,你吃啊,咋娘们儿家家的,还挑食咋的?来,整一口!”
“七叔,接着!”
宫保南垂下眼睛。
“嚯!爷们儿,你还挺上道!”
说不出任何缘由,只是单纯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国良手牵一匹老马,肩上斜跨着黑布行囊,闷不吭声地赶路,不时回头张望两眼,也不知是不舍,还是害怕。
内鬼现形,但他却阴沉着脸,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宫保南没有吱声。
“少爷!少奶奶!外面下雪啦!好大一场雪!”
单更六千字,没有第二更,这不过分吧?
感谢沉默的羔羔、大大大康王的打赏支持,老板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