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霆这会和程国军在茶室下棋。
和空间隔着个镂空隔断。
不知是错觉，还是光线的原因，温书柠总感觉盛延霆好像没有之前随和了。
一张雕刻般的容颜冷绷着。
注意力似乎都在棋盘上面，和程国军杀的激烈，完全没听到盛小宝刚刚说了什么。
顶多五六米的距离，不可能听不到吧。
小家伙又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温书柠蹙眉想了下，“小朋友，姨姨呢，睡觉很不老实，会踢人的那种。”
她这是在婉拒。
怕盛小宝听不懂，又追加了句，“而且，姨姨睡眠很浅很浅的，所以，你懂的吧。”
盛小宝眨眨眼。
似听懂了。
温书柠刚松了口气，面前的小家伙忽然咧嘴嘿嘿一笑。
“巧了，小宝睡觉也不老实，可以从床头滚到床尾的那种，爹地一个晚上要帮小宝盖很多很多次被子。
而且爹地很会照顾人的。
要不然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这样的话，爹地帮小宝盖被子的时候，也可以帮姨姨盖被子呀。
姨姨，小宝再偷偷告诉你哦。
爹地身上很有安全感的，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近身。
小宝还摸过爹地的腹肌。
热热的，很紧实，呼吸的时候还会一颤一颤的，Q弹Q弹的，到时候姨姨也可以试试的。
绝对不会让姨姨失望，小宝保证，手感一定一定很好很好的。”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现在的孩子，关注点怎么有点不太一样？
“那也不行……”
后面的话，温书柠还没说完，被程国军洪亮的嗓音盖住。
“小宝乖乖，今天晚上，你得跟姥爷一起睡才行，你的姨姨和爹地大半年不见。
他们有很多很多话要说。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要抓紧时间给你生弟弟妹妹呢，话说，乖乖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盛小宝当真歪着脑袋思考了会，“妹妹。”
温书柠：？？
程国军：“那就生妹妹，延霆，你呢，什么意见？？”
盛延霆把手中的黑棋落下后，才道，“我都行。”
温书柠：！！
啥啊，就都行。
她相当无语地扶额，真的很想上前，好好问一问盛延霆，究竟有没有听清楚程国军问的是什么。
咫尺前，盛小宝兴奋地哇呜一声。
“姥爷姥爷，那小宝今晚归您啦。”然后，抱着怀里毛茸茸的玩具跑到程国军面前姥爷长姥爷短的。
一盘棋刚好结束。
程国军招手叫来蓝姐，请对方为盛小宝整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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