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荒谬么。
有时候,盛朵朵恨自己的清醒。
如果傻一点,天真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清醒而又痛苦。
“舔我干嘛?”
凌飞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别想讨好我,再怎么讨好,我也不会把你送回她的身边。”
金毛低声呜咽了一会,自己跑到客卧,大概是没找到盛朵朵,急的在客卧里汪汪叫。
凌飞原本不想搭理它,金毛却跑到他面前,咬着他的裤脚,拉着他往客卧走去。
“汪汪汪……”
金毛可伤了,泪汪汪的在凌飞表达着:我那么大的一个主人哪去了?